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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尖兵:先西后东,美伊决战不在眼前
2007-03-26 17:15:33.0
二零零七 三月二十四日
缘引可靠消息,伊朗单方面扣押了十五名英国士兵。且不论伊朗是出于何种目的扣押这些英国士兵,波斯湾地区在世人看来已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更有消息显示美国会在布莱尔离任前的四月联合部分国家向伊朗展开军事行动。而英国士兵被扣押一事,正如历史上诸多的战争导火线一斑,顿时让人感到压人心魄的战争气氛。
缘引可靠消息,伊朗单方面扣押了十五名英国士兵。且不论伊朗是出于何种目的扣押这些英国士兵,波斯湾地区在世人看来已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更有消息显示美国会在布莱尔离任前的四月联合部分国家向伊朗展开军事行动。而英国士兵被扣押一事,正如历史上诸多的战争导火线一斑,顿时让人感到压人心魄的战争气氛。
雷同于对美国对伊拉克发动的局部战争不可避免的说法盛嚣尘上,笔者以为然,却不尽以为然。一直以来笔者认为对伊朗现政权的更替,是美国难以变更的即定方针。既然伊朗缺乏和平演变与颜色革命的基础,外交上又难以让现政权听命与美国。那就只剩下军事手段。
时下美国的西线战略的重点应该是继续巩固在伊拉克的利益存在,如贸然进行对伊朗军事行动其战争消化功能势必入不敷出,巨大的人员和资源消耗不论,已存在的伊拉克利益存在也将受到量变到质变的改变。届时告急的不仅将是美国在两伊的军事战线,其外交战线、经济战线乃至整个政治战线也将遇到冷战以来的最大的挑战。
美国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社会稳定的伊拉克和一个不敢乱来的伊朗。贸然选择对伊朗军事行动的结果,不仅将导致两伊国内社会进一步趋于动荡,而且在西线战略上也将成为极大的败笔。其军事和政治的冒险性可见一斑。
因此,时下对伊朗发动一场局部战争是一件可能性相当小的军事行动。所谓的美伊战争,眼前至多只会停留在相对小规模范围之内。更替伊朗现政权,难度系数过于高,短时间内简直不可思议。
美国从2003年以来一直指责伊朗暗地发展核武器乃至不惜使波斯湾地区和整个西线紧张化的目的,我们可以看做为二。一则美国从相对长远的角度和政治逻辑角度来看,选择伊拉克之后再选择伊朗是一个自然而然的逻辑应承关系,两国历来就是该地区的军事强国与美国关系远不如该地区的沙特等国。二则从后期来看使伊美关系紧张化也有利于伊拉克国内稳定性的发展,将伊朗钉在一个时刻不忘备战的战争环境中比让伊朗沐浴和平的阳光。来的更能使伊拉克局势趋于稳定,这就为什么美国时刻不忘扩张和制造在波斯湾地区的军事存在。同样,以有限的军事行动威慑伊朗,可以有限的制止伊朗政府对伊拉克反美武装的军事援助。制造出一种,你搞军援,我搞气氛。你进我一尺,我也进你一尺。你让我一尺,我也让你一尺的思维惯性。让伊朗默认这种浅规则,直至美国巩固住伊拉克。
历史上美国对外军事行动一直显得相对谨慎,无论是过去的西班牙、德国、日本,还是冷战后的伊拉克、南联盟、阿富汗,不是因为前者已走向颓势,就是因为后者只是个地区性国家。前者对美国来说,是其从经济成为政治强国和超级大国道路上,必须铲除的强国。这种国与国之间的对抗,不能如历史上的八十年战争和三十年战争一样成为发起者的零合选择。这种战争又不能像俾斯麦统一德国的战争那样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完成自己的即定目标。美国后期的政治目的是与其整体经济实力相匹配的国际政治角色,俾斯麦的目的只是在欧洲大陆上使法国永远抬不起头,巩固在制度上与血缘上有联系的三皇同盟,从而建立一个符合自己利益的欧洲大陆。远没到,建立一个全球利益的德国。威廉二世打破了俾斯麦外交的精密构思,他做出一种选择,那就是随着德国工业总量成为欧洲第一和世界第二,他需要同样的国际利益分封。那就造成了原本有机会和睦的英德关系之破裂,因为全球利益早在这之前几近分封完毕,剩下的不过是一些煎饼沫子。这就形成了英法之间原本在埃及、刚果等地区的主要矛盾转向英德在以欧洲霸权为主、世界范围之内的主要矛盾。
美国没有如威廉二世那样做出冒进的决定。他选择一种稳妥的决定,这种决定是建立在十九世纪末超过英国成为世界第一工业强国却依旧实行者孤立主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决定性的参加却没有最后参与国联。及至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英、法等欧洲强国被彻底削弱,德国成为四国占领的不国之国,日本成为美国的国中之国。美国方才携如日终天的国力与决定性的参战之影响成为了世界一大超级强国。可见,在历史上美国就不乏隐忍国力,蓄势待发的传统。
自九十年代以来,美国乘苏东巨变的契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世界范围之内的各个势力真空的之地扑去。中东和波斯湾地区、中亚地区、东南欧地区、波罗的海地区、外高加索地区等等,一个又一个军事奇迹和政治果实不断的诞生。这导致了那些往日美苏争夺最为尖锐的地区,几乎都被美国利益所侵占。
这种野心导致了一种思维和逻辑的惯性,那就是美军天下无敌。从伊拉克战争后,布什在航空母舰上的得意洋洋地发言一窥而然。
现在的局面与美国过去十多年所遇到的大为不同,过去美国做什么事情都几乎是一帆风顺,从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中美黄海危机和96台海导弹危机上不难觉察到这种迹象。
布什政府在伊拉克目前的困境,绝非是克林顿时代在非洲之角索马里遇到的颜面尽失可比。非洲或索马里都是美国战略的一个侧翼,伊拉克则是美国战略主翼中的重要一环。在战略侧翼的黑鹰坠落,不过是死伤数十人,这是皮外伤。在战略主翼的失利,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内外伤。就像当年艾森豪威尔提出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如果美国不选择巩固南越傀儡政权,那艾森豪威尔的猜测或许真的会发生。无论是马来亚还是印度尼西亚,无论是日本还是台湾,都可能成为这场骨牌效应中的“牺牲品”。从这段历史来看,美国在越南承受的数十万伤亡和千万美国的损失,是符合美国整体利益取值范围的。以这些消耗,换得东亚与东南亚的利益的绝对存在,至少不是一场亏本买卖。
现在的伊拉克战争来看,它脱离了这种一损具损、一荣具荣的特征。伊拉克萨达姆还是哈梅内伊的存在,都不会造成权利真空。何况两伊之间互有牵制和教训,地区均势难以改变。
如今看来,美国更替了伊拉克原政权。这种更替后的势力真空是由美军存在暂时填补的,伊拉克现政权也是由美国一手拼凑的。如果美国像在越南那样光荣脱离话,其结果不会是骨牌效应不再起作用。在伊拉克极有可能爆发一场现政权无法维持的内战,这种内战的爆发,对美国意味着白打一场战争。越战完全不同于此,美国选择光荣脱离时,借用的是中国的影响。因为中美关系的解冻和回暖和苏联对东亚、东南亚有限的影响,美国不必再担心骨牌效应。现在的波斯湾地区缺乏这种往日两伊之间军事整体实力的相对平衡,美国一抽身,不仅是伊拉克国内的平衡失调,波斯湾地区的平衡也将失调。伊朗将一国独大该地区,届时伊朗无疑将取代美国成为伊拉克战争的最大受益方。这就导致了美国不可能抽身伊拉克的利益前提。
既然无法抽身伊拉克,对伊朗政权更替时机未到,又要面对伊拉克国内不断的暴力事件。那只就只有一项选择,如过去那样隐忍。赖斯主义逐渐压过布什主义便是一种最显著的征兆。如今的美国,他越来越愿意以外交手段为主要手段解决外部纠纷。 我们也不难看出,美国的这种隐忍只是在做暂时的隐忍。一俟伊拉克国内问题逐步稳定,其即定选择仍将得到执行,对伊朗的军事手段将明显压过外交手段。
按照“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的思维来说,我们任重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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